“我是想著你夠不夠聰明,會不會做一些找死的事。”
溫的臉慘白一片,心有不甘拳頭。
“所以,你是擔心我跟安巖會有什麼算計對付虞知晚。”
“說來說去,你的眼里只有虞知晚,是不是?”
溫凄厲的話,讓裴瑾言有些厭惡。
他原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