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回答,他就自嘲地笑,“其實我懶得問,你是誰又有什麼關系,只要你是聞太太,乖乖地呆在我邊,做好聞太太的角。”
于是,溫雅漲紅的臉,又變得白起來,一副你在說什麼我完全懂不聽的架勢,不搭他的腔,卻掩不住膛里的小心臟,噗通直跳。
知道,早晚有這麼一天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