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十二點,聞若騫理完未來一周的公事,整個辦公大樓都安靜下來。
燈都滅了。
高特助也被他趕回去睡覺。
只有他,一個人對著墻上的影子發呆,迷迭香氣始終在心頭徘徊,卻不能讓他躁的心寧靜,他指節抵著額頭,緩緩閉上眼,深深呼吸。
辦公桌的沙一點點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