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众人立刻上来劝阻:“这位先生,请你息怒……意外已发生,您要谁的命都于事无补,只能祈祷孩子平安!”
纪寒洲下颌线紧绷如拉紧的攻陷,微微搐了几下,猛地松开手。
宋南栀从未见过纪寒洲如此可怕的一面,又心虚又后怕,狼狈地哭了起来:“寒洲,对不起,是我没照顾好孩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