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司衡低下头,有些笨笨地解释了一句:“不小心划伤的。”
他不会说谎,也从没有说过谎,更何况,他才五岁,一个五岁的孩子,编出来的谎言,又怎么骗得过三十岁的大人。
纪寒洲微微狭眸,看出儿子在说谎,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拆穿:“什么时候?”
纪司衡一下子被问懵了,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