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意站起来,声音闷闷的:“这不是明摆着的吗。纪司衡,别再想了,没有意义。反正……妈妈已把他忘掉了,关于过去那些所有痛苦的回忆,都忘掉了。”
纪司衡一时有些恍惚。
是啊。
妈妈早就把不该记得的人和事,淡忘了。
所以,哪怕是那个男人就站在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