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司衡道:“所以呢?你觉得,你也是不由己吗?”
薄晏卿眼睫微微垂落:“不是。”
他低下头:“是我错认为,本不重要。是我因为,我可以不在乎。是我忽略了,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”
只有一年。
不过一年。
就让他养了很多习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