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从调解室里走了出来,看到人哭闹不止,微微扯了扯角:“别哭了,哭什么呢。是在哭你没教好儿子,还是,在哭你儿子现在变了一个可怜的废,以后,再也害不了别人了?”
赵慧兰转过,恨恨地瞪住。
秦霜道:“别这么瞪着我。也别说,我不会教儿子。我觉,我教儿子没问题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