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。
一废弃的厂房宿舍。
秦长意躺在冷冰冰的铁架床上,是被风吹得冻醒了。
他从铁板床上坐起来,打了个喷嚏。
迄今为止,他的双手,还被皮带捆绑在后,双的脚腕,也被死死地捆着。
所在的房间,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宿舍,用的也是那种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