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卿抬起手,薄抚碾着瓣,一时不说话了。
纪博中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。
彼此沉默许久。
薄晏卿再也忍不住了:“那既然如此,也就是说明,爷爷是一早就知道纪年丰的世的,为何当时没有调换回来。”
纪博中道:“统固然是重要的,但年丰在纪家这么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