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清晰的,重重的,砸耳。
瓣被略微粝的指腹挲,带起一阵阵麻。
南知心跳的极快,都要从腔蹦出来了。
嗫了嗫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抚着瓣的手指慢慢移动至脸侧,轻捧起已然通红的小脸。
男人灼热的视线带着浓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