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动作一顿,指尖被茶碗烫得刺痛,又继续将洗茶的水倒掉。
顾笙没有嫌弃配不上自己的儿子,没有打压和贬低,没有辱和指责,甚至连句重话都没有。
提出的条件,反而十分抬举。
南知重新注水,将分出的第一杯茶,恭敬地呈到顾笙面前。
“我知道是我高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