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看著,便開始擔憂起父兄的手指了。
他們日日要拿那冰冷的兵,肯定不能時常待在暖房里。
“春見,去拿紙筆,我要給父親和哥哥寫信。”
春見將筆墨紙硯備好,用鎮紙住信紙兩側,再將沾滿墨的筆在硯臺上刮了刮,遞給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