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次三番的拖延與反悔真的很令人不恥的。
尹宛深深吸了口氣,收拾好緒,走過去。
“大夫,請問殿下他如何了?”
那老大夫手了一把花白的胡須,慢慢說道,“況不太好,殿下之前過風寒,又中了毒。雖然之后都痊愈了,但是昨日好似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