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宛哦了一聲,僵在凳子上。
這麼說就非得要睡到那張榻上是麼?
見愣著,白王輕輕拍了拍里側的榻,催促道,“外頭冷,快些進來睡吧,你要是不進來,我就這麼坐著會更嚴重的。”
這種話當真是屢試不爽。
尹宛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