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王的目一直停在脖頸,他沒有回答,又再次問了一句,“當真好了?”
一個人的耐心始終是有限的,方才鬧得十分尷尬,弄了許久才將事解決,尹宛心下雖然寬松了,但是煩悶還潛藏著。
被他這麼啰里啰嗦的一問,又開始煩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