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子扭了扭,有些不悅, “殿下,你挨我這麼做什麼?我不舒服。”
喚的還是殿下,不是夫君,尹宛覺自己一時還真的沒辦法改口。
魏衡倒是很在意這個,也沒松開,只沉著聲音道,“宛宛,怎麼又食言了?夫君這手指可是會經常不控制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