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托住尹顥的胳膊,對他道,“大兄,你這麼說就見外了。之前我們不是說好要向親人那般嗎,如何又開始對我尊稱殿下了?”
他自小親,記憶里只有母親的關心呵護,從未有旁人來關心他,所以在心深魏衡還是十分兄弟之的。
尹顥此人他從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