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掉守衛,青鳶獨自慢悠悠走著,先去了朱雀巷。
說好祁兄得手後要來這邊與匯合的。
今夜雲層厚重,月晦暗,連帶著夜裏都比以往冷清,還有些說不出的詭異。
不知是不是做賊心虛的緣故。
青鳶打了個寒噤,抱著手在巷子裏百無聊賴地來回走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