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蓉睜大眼睛,半晌忘了說話。
小姐昨夜竟是去盜庫房,一點都不曾與自己商量,竟一個人去鋌而走險,還被抓住了。
地牢那種地方,小姐那副子骨怎麽得了。
若是再對用點刑,可是要命的呀。
扶蓉徹底慌了,“大人,你們一定是誤會了,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