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鳶眼神虛了虛,“沒有呀……我最近都睡得早的。”
祁司晏不疾不徐剝著螃蟹,“是麽?
你夜晚沒有出去?”
“自然有出去,最近晚間氣溫悶熱,難以眠時會和扶蓉在後院歇歇涼。”
看麵不紅心不跳說著,男人也沒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