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司晏心髒酸,將人抱過來,額頭埋在頸間,嗓音悶悶:“哪有別人,都是計劃之。”
男人好像突然就泄了氣,隻要他從眼裏還能看到一一毫對他的在乎,他就有力量堅持。
“青鳶,青鳶——”祁司晏喃喃喚著,像訴說委屈,“雖然跟你約好了一年,但我沒底,怕你看過了外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