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誤會?”
“我見了霍景延幾次,都不覺得他像是同志。”
“這種事能看出來像是嗎?”安然不能理解。
“怎麼不能?我們這個圈子里可是有不,基本上是不是,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。當然,你看不出來并不代表我不能。”
安然擰著眉頭:“可是當時明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