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延沒開口,安然也不好提起來。
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突然,霍景延問道:“今天丁曦月找你了?”
安然提起了神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有事你可以跟我說,是不是我不問,你就不說了?”
安然心想,我要是問了,誰知道你愿不愿意聽,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