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有些尷尬:“喬總,你這樣對我,讓我有些難做。”
“難做什麼,你覺得這件服我收回來了能怎麼做?是送給第二個員工,還是送給我的什麼朋友?要不我拿去賣二手?”
簡單的幾句話,一下子就讓安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。
確實考慮得很欠缺。
“雖然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