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,安然的腦子里都還是霍景延的那句話——安然,別這樣看著我,我會吃不消。
一個人躺在大床上,不停地翻滾著。
腦子里除了他們的親吻,就是兩個人肢的模樣。
聽到那邊有洗澡的聲音,覺自己要不純潔了。
滿腦子里都在幻想著男人洗澡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