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依然是沉默。
陳靜嘆了口氣:“算了,也不能著你,手是大事,如果你真的不能做,也不能勉強你做,萬一你上手之后,你岳母真的出了事,我知道你會覺得一輩子對不起然然。
可是景延,我能理解你,然然不能,剛剛進來跟你岳母說,已經找到醫生,并且明天下午兩點就能做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