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你也不能這樣說,景延的工作不是比較特殊嗎?他服務老百姓,本每天的工作就是一旦有事就被回去,我又不是,我只是自己的好,為了我自己,我多付出一些能怎麼樣?
現在這個年代都已經變了,男是平等的,一個家里面,誰有時間,誰就多做一些啊。”
陳靜一臉地看著安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