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他們的福,聶行煙翻來覆去凌晨四點才睡。
九點到酒行的時候,眼睛都睜不開。
想了想,還是得去買杯咖啡提提神。
咖啡店就在酒行旁邊,剛拉開門,一只腳堪堪要邁進門,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急吼。
“聶行煙!”
“煙煙!”
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