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Leo正玩得不亦樂乎,臉上上連頭發上都沾了沙子。
他人小鬼大,跟抹了似的,把帶著他玩的教練都哄得喜笑開。
還真是到哪里都招人稀罕。
聶行煙撤回視線,嗯了一聲,“干媽年紀一年比一年大了,力有限,Leo總歸是要回到我邊的。”
邵真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