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行煙沒有說假話。
只是在廖仁濟耳中聽來,覺得怕是手麻藥打多了,傷了腦子還沒清醒。
“聶小姐,我知道你現在想在我面前占個上便宜,但是有時候說大話也要分場合,你覺得我會相信嗎?”
“我也沒別的意思,如果你真想繼續過那種隨隨到毫無尊嚴的日子,那我祝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