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邊的后門還沒關上,邵臨州右重新放下,“既然你暈車,我們兩個換好了。”
慕遠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,頭晃得跟撥浪鼓一樣,“不不不,你誤會了,我是前副駕駛和后副駕駛都暈車,你那位置我暈得更厲害,只有駕駛位和駕駛位的后座我不暈。”
他半瞇著眼睛,好像現在就要暈了一樣,跟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