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行煙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又重新問了一遍,“你說你去國做了什麼?”
其實聽清楚了,只是不敢信。
凌東言看著的眼睛,一字一頓,“結扎手,本來我也不想要孩子,正好你不能生,我也不想生,一舉兩得。”
聶行煙的手指微微蜷著,聲音聽起來有些干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