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詢室的鐵門哐當一聲響,又進來一個人。
一月的香港溫度適宜,凌東言西裝革履,風姿卓越,連帶著為他開門的警長都多看了他一眼。
聶行煙漂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,“你怎麼來了?”
凌東言走過去牽著的手,“你答應說陪我吃午飯的,我等了半小時都沒靜,只好親自來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