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這些還好,一說聶行煙哭得更兇了。
也不知道是有底氣了,還是有依托了,往常聶行煙不覺得有什麼,但是今天聽見凌東言和聲細語地對自己說這些,對自己說抱歉的時候,的淚水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,直直地往下滾。
人傷心的時候一般不會哭,委屈了才會。
“Leo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