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長的手指輕敲方向盤,“那里面臟得很,不好帶你過去。”
這話聽著就是在解釋。
越是往下說,聶行煙的心越是揪得,心里也越來越肯定,“你知道我要問什麼?”
他太聰明了,而聶行煙在他面前仿佛了個無所遁形的明人,所有的想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“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