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療養院宋渭辦公室。
宋渭抬頭看悠閑地坐在沙發上,時不時就更換坐姿的男人。
他忍了又忍,終于沒忍住。
“凌總,你是不舒服嗎?”
他問得委婉,凌東言蹙眉反問,“你們醫生是看誰都像是病人?”
宋渭干脆從辦公桌前起,坐在他對面,“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