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仿佛淬了寒冰,隔著電話,都凍得凌思思瑟瑟發抖。
跟他說話,天生就有種無形的被制的覺。
聽見警告是想著他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塊臉,凌思思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“我出手,是傷是死就說不好了。”
“這是最后一次警告。”凌東言直接掛了電話,然后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