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行煙心弦微微一。
腦中一閃而過的什麼東西,太快了,沒抓住。
電話那邊,邵真真有條不紊的繼續分析,“占有這種東西,其實也分主和被,主就是他滿心滿眼都是你。”
聶行煙很長時間沒有說話,一直是邵真真在講,講到一半,有些口,任由電話放著,去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