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行煙的手指微微蜷著后退了幾寸。
有那麼一瞬間,幾乎想放棄。
算了,在心底對自己說。
這畢竟是凌東言的家,書房里或許有機文件,擅自闖不太好。
轉想離開,隨即又頓住。
馬上腦子里又浮現出真真上午說的話,“萬一凌東言還有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