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府臥室燈大亮。
往常只開暖黃床頭燈的房間恍如白晝,劉虹戴著醫用專用口罩和一次手套,雙目專注盯著手里的注,稍微用力出一點藥水后,才看向凌東言懷里的人。
“凌總,麻煩把太太的睡拉下來一點,這個針得打到部才有效果。”
凌東言知道聶行煙一向害怕打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