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東言,我發現你真的很會順桿爬。”
聶行煙可沒有被他繞迷糊。
男人單手開車,五指搭在方向盤上,手背上的青筋順著脈絡潛袖,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還是那年掉落在他床上的耳釘改造而的。
都磨舊了,他也沒舍得摘。
聞言也不惱,順著車流轉著方向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