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行煙一晚上洗了兩次澡。
當然不是主洗的,都是被。
渾粘糊糊的出了很多汗,累得眼睛都睜不開,閉著眼睛喝了小半瓶水,渾酸手指都抬不起來,全程靠凌東言喂。
“煙煙,你素質不行啊,才做了幾次就累這樣?”
結扎后的凌東言跟永機一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