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臨州笑了。
也沒看見他是怎麼出手的,那人的腦袋就磕在了鏡頭上,直接把鏡頭砸出一套裂。
往常邵臨州在外人面前,都是溫文爾雅的模樣。
對拍的人這般下死手,如果被聶行煙看見,只怕要驚呆掉下。
“兄弟,你聽聽,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