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是孩子,”辛知遙紅著眼圈看:“有些話,鄭秋只能對我說。”
周霽沉默了下來。
“讓我試試吧,大白天譚兆明不敢對我做什麼,不然他也不會挑在晚上的時候那樣對鄭秋,而且我救過鄭秋,對我沒有那麼排斥,”辛知遙祈求地看著他:“讓我試試吧。”
說的不是沒有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