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熹眨了眨眼,“跟你學的呀,近朱者赤嘛~”
“調皮。”男人說了句,語氣中卻帶著無限寵溺。
宋熹坐在他旁邊,說著這幾天發生的大小事,其中就有自己流鼻這一窘迫事件。
“寶寶,你這是想我想得上火了?”
“才沒有。最近天氣比較干燥,可能吃辣椒吃多了的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