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熹乖乖聽話,仰起頭來,湊近了說:“那你可得輕點,我怕疼得嗷嗷嚇到你。”
“你敢嗷嗷,我就親你。”
“這種時候你都不放過我,是不是慘了我?”
男人收起棉棒,似是無可奈何,“別在這種時候我。”
不然,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,在外面做一回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