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像是捉,看夫。
宋念也有種被抓的覺,哪怕跟周之琰已經離了婚,沒有任何關系。
七年的,終像是一棵大樹的盤節錯落的,哪怕削了主干,那些扎進泥土深層的系錯錯落落的還在。
不過這覺只是一瞬便消失了,宋念看著他,語態平靜,“有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