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這麼說,如果要報復,也應該去找那個人啊,為什麼要找我?”林喬不解。
“那種人,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待。”謝之南說。
“也是。”
做過的不能理解的事,又豈止這一件?
“那那天晚上的那通電話,是不是就是打來的?”
聽林喬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