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陶阮喂了魚,周妄京戴上一次手套,又開始給剝蝦。
剝一個喂一個,喂一個陶阮吃一個,如此反複足足吃了十多隻,在男人手舉著蝦再次過來時,推拒道:“我飽了,不想吃了。”
“飽了?”
周妄京揚眉,往陶阮仍舊平坦的小腹上瞄了眼,“吃這麽,比小貓還